第九十九天
你從我心頭剜去一塊肉
就在我覺得如此自在 如此平穩的當下
然後笑著說道 『希望你過得好。』
這是我最初的感受
說實話 那傷還在
而後 我試著猜測 試著推敲
哪裡出了差錯
然而你笑著說道 『你很好。』
如此不清不楚 不明不白
至今 還是一樣
還是一樣
你還是一樣
說著日常 談著過往
偶然的 論起可能性
也不再有可能性
我也曾耐著性子想釐清
是什麼讓你感到不愉快
是什麼令這段關係挫敗
日子一天一天
不算就不會成為歷史
日子一天一天
其實
我已經疲於念數
但今天
看到了曾一起走過的 豪不起眼的 巷道
除了甩甩頭嘆口氣之外 我找不到更合適的情緒
關於可能性
我不認為必須以任何名詞去定義
或者是說 歸限
說起來 很可笑
但也許算是各取所需的妥協
我不在乎
但我需要知道你在乎的
你期望的
是什麼樣的狀態
我又該如何自在
我想
我不會再算著成為歷史的日子了
只是時不時的 會為那些
那些沒有成為未來的可能性
扼腕
也時不時的會
想起你
想起那個
過往裡的
自在平穩
笑著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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